第927章 跪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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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文亮离开后。
候客厅里仿佛还残留着，他那份未被接纳的激情与失落。
白魏独自站在落地窗前。
小马悄声走进来，收拾茶几上未曾动过的茶具。
“白导，您其实很看好这个项目，不是吗？”
他跟了白魏也有几个年头了，能隐约察觉到老板那份深藏不露的赞赏。
白魏转过身，脸上看不出喜怒，只有一丝淡淡的疲惫。
“嗯，模式是好的，标记我的生活，这个概念抓得很准。”
“年轻女性作为互联网最活跃、最具消费意愿的群体，她们的聚集地，天然就是一座金矿。”
他踱步到沙发前，目光扫过刚才毛文量坐过的位置。
“但是小马，你想过没有？”
“当一个平台过度依赖、甚至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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