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
因为在他提到“婉婉”这个称呼的时候，我的脑子就已经魂游天外了。
他曾经这样喊过“蒋琬珩”，如今又来喊我。
这到底算什么？
“不必了，反正我们也很快就会分开了，我没有什么事情还要麻烦封爷的助理。”
我将手中的餐盘推到一旁，将被子拉高之后整个人就准备躺下去，却又一次被封奕森拉住。
他并不让我逃避。
“就算我和蒋琬珩订婚了，我们的关系也还会继续保持，南清婉，你以为你是谁？别给自己加戏，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。”
资格？
是啊，我没这个资格。
如今的南清婉还剩下什么呢？
可是，封奕森——
“你爱我吗？”
我问出这个问题，看着他的眼睛在听见问题的那一刹那就开始躲闪。
“幼不幼稚。”他不屑一顾地起身，将我刚刚放在一旁的餐盘拿起来，“都是成年人了，你跟我谈钱谈利益都可以，唯独谈情，太傻了一些。”
是啊——
我只是你的工具，你对我的不肯放手，都不过是占有欲在作祟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不肯回答我的问题，其实我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了这个问题的答案。
替身永远都只是一个替身。
“好好休息，不要胡思乱想，蒋琬珩那边我会搞定，不用担心。”他按着我的肩膀，让我躺下去，又轻轻地理了一下我略微有些凌乱的前额发丝。
关灯之后，我听见他的脚步声再度悄然远去。
泪水从眼眶滑落，落到我的长发中，湮灭于无形。
日上三竿，一个难得的休息日。
我洗漱完下楼的时候，听见楼下有许多人在聊天的声音。
他们似乎聊得很开心，蒋琬珩那清脆的笑声犹如银铃。
“李妈，不用费心帮我们准备便当了，我已经让家里的厨师准备好了。”
准备便当？
他们要去做什么？
从楼上下去的时候，我微微遮掉了一些从二楼照射下去的阳光。
于是他们便注意到了，各个都下意识得扭头看过来。
除了蒋琬珩之外，在那些陌生人的眼中，我统一看到了两个字——“震惊”！
“抱歉，我以为今天家里没人，你们继续聊，我上去了。”
我转身就想跑。
结果，放在楼梯扶手上的手却被人拉住。
我一回头，就撞进了封奕森那一双充斥着不满的眼睛里。
“把拖鞋穿好。”
“哦。”
我愣愣地应了一声，下意识地就要往下走，去够那双被封奕森扔在楼梯上的拖鞋。
谁知，下一秒，在身后众人的一片惊呼声中，他俯下身，直接在我面前跪了下来，将一只拖鞋放到我的脚前，示意我伸脚。
我低头看他，却只能看见他的一个发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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