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死对头被迫结婚的第三年,
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忽然在午休时拦住了我,满脸傲娇地开口:
“姐姐,裴总最近是不是乖了很多?”
“他跟我表白被拒,不甘心,正琢磨怎么追小姑娘呢。”
我僵在原地,死对头裴云礼最近确实开始学着怎样成为一个好丈夫。
下班后,他会随手带上一束花。
纪念日,他会亲自下厨给我做饭。
吵架时,他会率先低头认错。
我真的以为,我与他已经和解,所以他开始学着怎样去爱我,
我才会渐渐收敛脾气,也学着做一个贤良的妻子。
原来,他所做的一切,都只是在拿我练手。
我咬着牙想去质问,刚转身却被实习生苏栀猛地一推,重重摔下楼梯。
后脑剧痛,只听到死对头裴云礼的喊声由远而近,“小栀别看,你晕血!”
我惨淡一笑,陷入昏迷。
再睁眼,却因抢救不及时产生了意识障碍。
记忆回到了最恨他的那年。
……
住院的第三天清早,裴云礼推开了我病房的门。
见我正在小口抿着粥,他眉头微蹙,缓缓走近病床边。
“既然没事,就去跟小栀道个歉。”
“小姑娘不懂事,推你只是想开玩笑,但你实在把她吓到了。”
“我哄不好,你跟我走一趟。”
他说着就来拽我手。
我啧了一声,灌完最后一口粥,反手就把碗往他身上摔:
“裴云礼你眼瞎是不是?没看到我后脑的白纱布和手上的留置针吗?有病就去治!”
我压根不知道他在叽里咕噜说什么。
但肯定没安好心。
江裴两家向来不对付,生意上时有摩擦,我跟他同为这一代最优秀的小辈,关系更是烂得要命。
斗得最狠这年,抢项目,抢客户,抢地盘,都是常有的事。
不计代价,不择手段。
后脑隐隐作痛,我认定是他的手笔。
裴云礼却愣了一下,盯着地上的碎碗,脸色难看。
他黑着脸,扭头看到我充血的针管,眸光又沉了沉:
“你今天吃火药了?”
“江言,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换取我的心疼,这样很蠢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学乖了,果然,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回去得让吴妈好好教你礼仪。”
我被他气得胸口疼。
按捺下拔掉针头跟他拼命的想法,我冷着脸想叫人丢他出去。
正要开口,闺蜜却笑着推开门:
“言言,今天好些了吗?”
我和裴云礼同时转头。
她脚步一顿,被剑拔弩张的气氛吓得一颤,尴尬又迟疑地望向我:
“你俩咋又吵架了?前不久不是才说要好好过日子吗。”
虽然疑惑,但她还是走到我身前,没好气地警告裴云礼:
“喂,说你呢。”
“虽然你俩老夫老妻了,我不该插手,但你不许欺负言言。”
我猛地瞪大眼,错愕地抬起头看她。
什么玩意老夫老妻?
裴云礼脸色更沉,语气似寒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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