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雾缘山

一只不会弄疼人的手，耐心地确认他还活着，还能签字，还能承担后果。环内浮出一圈小字，亮得很浅，贴着皮肤转了一下。 外勤候选。 他看了两遍，心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：这玩意儿有没有学生优惠。 念头很快死掉。舱室里没人笑。 门外站着三名环山侍从，墨绿色外衣扣到腕骨，袖口干净得没有一点线头。腰间没有刀，只有薄薄几枚金属片，垂在皮带旁，走动时不响。李晥霖一开始以为那是装饰，后来才明白，不响的东西有时比响的更麻烦。刀拔出来前还有声音，标签没有。 孙伯修坐在桌后，正在拆一封黑封简报。 他拆得很慢。银柄小刀贴着封蜡滑过去，没有割坏纸边。李晥霖看着那条平整的开口，忽然想起导师拆快递，拆完总会把箱子折好，好像连纸箱都要服从课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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