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 『攻打锦州——水陆并进，全歼锦州建虏，俘虏叛鞑士兵！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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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督师，松山西南墙口缺口已全数补齐，壕沟深挖丈二，沟底尖刺尽数布好，三层拒马也已筑牢，士卒们轮换休整，军械粮草皆已清点妥当！”

祖大寿的声音裹着凛冽的北风撞入耳畔，我指尖正轻轻摩挲着堡墙冰冷粗粝的青砖石面，指尖触到砖缝里凝结的薄霜，凉意顺着指腹一路浸到腕间。缓缓转头望去，祖大寿一身明光铠分毫未卸，甲胄的缝隙里卡着干涸的暗红血痂，肩头甲片凝着一层细密白霜，随着他迈步的动作，霜花簌簌往下掉落，落在脚下冻硬的枯草上，悄无声息。

他脊背挺得笔直，眉眼间挂着连日督战的疲惫，眼底却翻涌着久经沙场的锋锐，腰间长刀斜挎，刀鞘上还沾着未擦拭干净的血渍，靴底踏着堡墙青石，每一步落下，甲叶相撞都发出沉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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