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除夕家宴，最终以我的完胜告终。
苏县令离开时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，意味深长道：
“沈夫人，好手段，好魄力。”
“只是这沈家早已是烂泥一滩，夫人当真还要守着？”
我福了福身，恭敬道：
“多谢大人今日主持公道。民妇心中有数。”
苏县令点点头，带着衙役离开了。
他一走，沈府的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被扯了下来。
柳楚楚被送走了，沈玉珠被张家强行带走。
至于沈隆杰，不知道何时逃跑了，至今未归。
想来，也是怕回来了，会被我清算。
接下来的几日，我雷厉风行地整顿了沈府。
凡是沈长青和柳楚楚的心腹，全部发卖。
沈家的产业，能变卖的全部变卖，换成银票。
沈长青眼睁睁看着家里的古董字画、田产铺子一件件变少，心如刀绞，却敢怒不敢言。
因为府里的人都换成了我的人。
他虽有官职傍身，但自从他拿嫡女还债的事传出去后，名声一落千丈。
还被上头罚了一年的俸禄。
他靠我养着，自然得伏低做小。
直到那一天，管家来报。
“夫人，大少爷在‘千金坊’输红了眼，欠了三千两银子，被扣下了。”
“坊主说了，若是不给钱，就剁了他一只手。”
我正在清点最后的嫁妆单子，闻言头都没抬。
“去告诉老爷。”
“那是他的宝贝儿子，让他自己想办法。”
没过多久，沈长青就疯了一样冲进我的院子。
“李瑶檀！你给我钱！给我三千两！”
“杰儿要被剁手了！你快给我钱！”
我放下手中的茶盏，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钱？沈长青，你是不是忘了，沈家的公账上早就没钱了。”
“至于我的嫁妆，那是我的私产，凭什么拿去填你儿子的赌债？”
“你是他嫡母！你有义务救他！”沈长青咆哮道。
“嫡母？”我嗤笑一声。
“他强抢民女的时候，没想过我是嫡母。他要把阿凝推出去顶罪的时候，也没想过我是嫡母。”
“现在出事了，想起我是嫡母了？”
“晚了。”
“沈长青，你要救儿子，可以啊。”
“你自己去卖肾卖血，或者把你这身官服当了。”
“别来烦我。”
“你你这个毒妇！”
沈长青被激怒到了极点，理智彻底崩塌。
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早已藏好的匕首，面目狰狞地向我扑来。
“只要你死了，你的一切都是我的！我就能救杰儿了！”
“去死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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